This way I love you.
時間背景假裝是現代的平行宇宙好了,因為參照了很多現行的抽血及血液保存方式,包括凝血劑、血袋之類的,然後羅隱居在山中,假設當地資訊跟交通都不發達,且傳說盛行己久。
相關的設定還有,血袋一袋按台灣標準是250ml,吸血鬼魯夫一天要喝10,000ml,約兩個65公斤的成年人所有血量。(人的血液佔全體重的十三分之一)
抽一袋血約5~10分鐘,視當事人身體狀況而定,成年人一口氣失血超過血量四分之一會失去意識,三分之一會死亡,所以一個65公斤的人頂多能抽走1,000ml的血而不危害生命。
然後吸血鬼魯夫是有超能力的,但只能用手發動,所以手不能自由活動時無法使出能力。
時序是02>04>06>01>03>05>07,06跟01估計中間至少有半年。
01
「醫生現在晚上都不看診了嗎?」
「啊啊,因為最近在研究新的病例。」
「早上開始看診的時間也延後了。」
「因為比較晚睡,早上無法像之前一樣早起。」
「醫生是為了最近被不明生物咬傷的治療在做研究吧?雖然也沒有什麼症狀,但醒來頭昏腦脹的,再看見手臂上有傷口還是讓人害怕。」
「如果你們有什麼發現也請告訴我。」
「一定的,我們整個村子的健康就仰賴醫生了。」
「應該的。」
「雖然有點距離,一開始是隔壁村落出現類似傷口的人,但發現時都已經死亡,平均一個晚上會發現兩名受害者,現在大家也都很慌張。」
「請放心,我去看過遺體,他們的傷口像是被犬科動物咬的,有明顯的犬齒咬痕,我們這的傷口都是像蚊子或是更大型的昆蟲咬的,你看。」羅拿起桌上的筆記本,翻開給病患看。
「這樣啊,那我就安心了,我也會跟大家說。」
「我最近繁忙,也請跟村長通知找一天做環境整理。」
「沒問題,謝謝醫生。」
「慢走,記得明天回來換藥。」
羅送最後一個病患出去後,關上診所的門,並將吊牌翻至Close那面,透過玻璃一看,天色漸漸黑了,冬天日落的時間早,羅想了一下,拉上所有窗簾並固定,不讓它們飄動,外面的人才看不到裡面。
「托拉男,肚子餓了。」只穿著一件寬大T恤的魯夫出現在羅身後。
「你醒了,今天比較早。」
「嗯,冬天要到了,餓得比較快。」
「先去餐桌等。」羅溫柔的摸摸魯夫的頭頂。
「好。」魯夫有點搖搖晃晃的走向二樓的起居室。
羅脫下白色醫師袍,用衣架掛在資料櫃旁,走向存放血袋及醫療用品的冰箱,打開,看了之後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大胃王...」然後拿出二十個血袋,關上冰箱,走上樓。
魯夫看到羅走上來,開心的朝羅咧著嘴笑。
「晚餐。」羅將血袋放在桌上,自己坐在魯夫對面。
「只有這樣啊...」魯夫抓起其中一個血袋,張口直接用牙齒咬破袋子,快速吸乾袋子,又接著拿下一個。
「先前跟你提過,以後你的飲食比例要更改。」
魯夫已經拿起第三個血袋,快速的吸乾它。
「現在是六比四,以後人血跟動物血的比例是五比五。」
「為什麼又要減少?」魯夫吸完第四袋血後,停下動作,一臉不解的看著羅。
「這邊的人,包括鄰近的村落都開始有戒心了,沒辦法像一開始都給你人血。」
「人血比較不會餓...」
「你是貪吃,嘴饞的話...」
「托拉男不是食物,我不會再吸你的血的。」魯夫表情從原先的耍賴轉為認真,眼神直直的看著羅。
羅下意識的摸了左頸跟鎖骨上的疤痕,「才一點不會有事的。」
「萬一像一開始那樣...」魯夫站起來,身體橫過餐桌,臉湊近羅。
「你不用擔心,不會餓著你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因為...」
羅用手摀住魯夫的嘴巴,讓他不要再說下去,「先吃晚餐,我去廚房拿動物血給你,我也要準備自己的晚餐。」
魯夫鼓著臉,然後一臉哀傷的看著羅的背影,接著拿起血袋繼續進食。
吃飽後,羅坐在客廳的長沙發上看書,魯夫靠著羅,羅身上總是一股淡淡的藥水味,對魯夫來說,羅還散發出一股好吃的甜香味,魯夫湊近羅的後頸,稍微張開口,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又閉上抿著嘴。
「沒吃飽嗎?」羅察覺在自己頸後的吐息。
「托拉男聞起來很香。」
羅將書放在桌上,然後伸出右手食指跟中指放進魯夫口中,靈巧的逗弄著。
「唔...」魯夫順著羅的動作舔著纖長的手指,當羅用指腹輕壓分別輕壓在兩個犬齒尖端時,魯夫開始慢慢吸吮羅的手指,最後兩隻手指都被魯夫含進口中,同時舔舐著指尖。
羅抽出手指,扶著魯夫的臉頰,輕柔的舌吻後,「想回房間睡一下,晚點要出門幫你準備存糧。」
「托拉男都這樣!」魯夫抗議著。
羅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魯夫,「食慾跟性慾很像,不代表你不需要進食,食慾優先。」
「明天要做完喔。」魯夫把臉靠在羅的肩上,剛好對著先前的疤痕。
「好。」
「這還會痛嗎?」魯夫朝疤痕吹了口氣。
「不會,那是你的記號。」
「托拉男下次在我身上咬一個吧。」
「不行。」
「那在我身上刺跟你一樣的刺青。」
「不行。」
「托拉男~」
「一直待在我身邊就好。」
02
「羅,你幫了大忙呢,我不擅長手術,你能過來真是太好了。」喬巴開心的說著。
「不會,剛好也要麻煩你幫我製藥。」
「別趕夜路,萬一被襲擊怎麼辦?這星期已經超過十個人被襲擊了,只有你剛剛幫忙輸血的傷患才得救。」喬巴非常的緊張。
「我想看看是怎樣的生物,遇上正好。」
「再考慮一下吧,真的很危險。」
「大概是大型犬科動物吧,你看那個齒痕。」
「村民都在傳說是吸血鬼或是狼人。」
「死者體內的血液含量很少沒錯,不過也許是特殊疾病的人做的,你也是醫生,眼見為憑不是嗎?」
「那...路上小心,最近晚上大家都不敢出門了,如果有人接近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多尼屋不用擔心的。」羅點了點頭,就離開走進森林。
羅走回自己的村落需要一星期,中間就在森林紮營,這附近的三個村落兩個星期前開始發生殺人事件,死者被發現時都是全身血液被抽乾,在當地形成吸血鬼出沒的傳言,羅會過來找喬巴,除了定期跟喬巴買藥以外,也是為了瞭解傳言的真相。
『不可能真的有吸血鬼吧。』
『有也是心理異常的患者。』
『如果出現了就把他帶回去研究。』
『應該是很有趣的病例。』
羅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找塊平坦的地面,打開睡袋。
「哎,你自己一個人嗎?」
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戴著草帽的黑髮少年往羅的方向走來。
「你要往哪裡去?」
「北邊的村落,我住那。」
「讓我跟你走吧,我也要往那去,你叫什麼名字?」
「托拉法爾加‧羅。」
「托拉男,我是魯夫。」
「深夜你怎麼戴著草帽?」
「是很重要的信物。」
「就叫你草帽屋吧。」
「嘻嘻。」
「明天再邊走邊聊,我只有一個睡袋,你自己有帶嗎?」
「我裹著斗篷就可以睡了。」
「那就睡吧。」羅鑽進睡袋,閉上眼,過沒多久就均勻的呼吸著。
魯夫露出尖牙,湊近羅的脖子準備咬下去...
「抓到了。」羅睜開眼,露出自信的笑容掐住魯夫的脖子。
「咳咳咳,很難受。」魯夫掙扎著。
「小孩子別學人家搞怪。」
「我又不是自願喜歡拿血當食物的。」
「照你說的,跟我走,我們連夜趕路。」羅拿了喬巴給的大蒜繩串綁住魯夫。
「放開我!這味道很難聞!」
「如果你真的是村民說的吸血鬼,一日出就見真章了。」羅將魯夫扛在肩上。
「不要!我不能見太陽的!」魯夫扭動著。
「你如果不安份點,就連嘴也用毛巾摀住。」
「太陽出來的話要幫我蓋上黑布,不然被曬會化成灰的...」
03
羅小睡後起來,現在是凌晨兩點多,不需要夜間睡眠的魯夫閉著眼睛趴在羅的胸口聽著心跳聲。
「該出發了。」羅沿著脊椎由上而下撫摸魯夫的背,「去穿衣服。」
「嘻嘻,聽心跳聲就知道你醒了。」
「幫我拿一件上衣。」
「褲子也要嗎?」
「當然,順便在衣櫃門內側的地圖註記今天去的地方跟今天日期。」
魯夫打開衣櫃門,用紅色原子筆在地圖上做記號「這樣?」
「嗯。」羅接過黑色長大衣穿上,魯夫披著黑色斗篷,斗篷蓋著魯夫背在身後的醫療用保冷箱。
「走吧。」羅左手拿起醫療包,右手牽著魯夫的手,一起走下樓。
藉由魯夫的能力,他們到達更深山的聚落。
「你選擇要去哪間,冰箱還有四十二袋,我們今天至少要抽三十袋回去,盡量挑成年男人。」
「好。」
「不許貪吃。」
「托拉男最好了。」魯夫抱一下羅,然後拉著羅的手往目標房屋走去。
魯夫停在圍籬前,裡面圈養著牛、豬跟雞等生物,他們的目標在圍籬的裡面,魯夫右臂環抱羅的腰,左臂一揮,他們就停在房屋前,魯夫將左手掌心對著門鎖,停頓一下後鎖就開了。
他們輕手輕腳找到主臥室,裡面睡著房屋的主人及女主人,羅熟練的從醫療包拿出止血帶、針頭、輸血管及血袋,羅蹲在男主人旁,在他的手臂綁上止血帶後,確認位置,迅速的將針頭紮入,並留意有沒有醒來,同時注意血袋滿了沒,羅評估一下,心想這個男人應該抽四袋沒問題,於是在第一袋滿了之後,隨即換第二袋,接著繞到另一側的女主人旁,羅測了她的脈搏並觀察有無異狀後,也是熟練的從她體內抽血。
魯夫從其他房間巡過回來,站在一旁看認真為他蒐集食物的羅,因為羅囑咐過了,所以魯夫盡量不出聲的等他,一開始的時候魯夫會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而且發出聲響吵醒獵物,羅只好讓他直接把獵物吸乾,省去被目擊到的麻煩,但羅並不想引起騷動,因為這樣以後會更難讓魯夫找食物。
過了約半個小時,羅從男主人身上抽走四袋的血,女主人則是三袋,收拾後,確認傷口血已經凝結,示意魯夫轉身對他,羅打開保冷箱,將七袋血放進去後關上,羅用口型詢問其他房間的情況,魯夫搖搖頭,接著一樣一手環抱羅,另一手一揮,他們就回到圍欄外。
接著魯夫又挑了三戶,他們一直重複一樣的事,從最後一戶的住所走出前,他們牆上的咕咕鐘顯示五點多。
「差不多了,回去吧,我們都需要睡了。」羅在耳邊對魯夫說。
「今天有幾袋?」魯夫湊近羅的臉,小聲的問。
「四十七袋,我們可以三天後再出門。」羅輕吻了魯夫一下。
「嗯。」魯夫點了頭,接著帶著羅回到住所。
回到家後不久,天就矇矇亮了起來。
羅跟魯夫一起簡單的洗過澡後,羅幫魯夫擦乾頭髮穿上衣服,也把自己的頭髮擦乾。
「晚上見,托拉男。」
「晚上見。」羅打開鬧鐘,設定為十點,之後替自己跟魯夫蓋上雙人被,抱著魯夫,魯夫對羅微笑,兩人面對面的墜入睡眠。
04
「好痛!好痛!好痛!」魯夫開始大叫。
「不是讓你安份點?」
「先躲開太陽,拜託!」
羅看了魯夫一眼,然後四周張望一下,剛好有塊岩石,底下的縫隙可以幫他們遮陽。
到陰影處後,羅把魯夫放下,「別動,痛的地方在哪?」
「小腿...」
羅掀開斗篷,魯夫的左小腿後側跟右小腿內側已經冒出血泡,「你曬到太陽就會這樣?」
「對,再一下子就會變成灰。」
羅看著魯夫說話的神情,覺得他不像在說謊。
「我先簡單用藥敷在外面幫你包紮,我是醫生,跟我回診所,我會照顧你直到傷口復原。」
「托拉男你不殺掉我嗎?」
「為什麼要殺掉你?」
「大家都說我殺了很多人,都要殺掉我。」
「你真的是吸血鬼?」
「是你們這麼稱呼的...我只是主食是血,然後食量比較大,常常吃太快不知道控制量,被吸血的對象就會死掉,我也不希望這樣...」
「你能喝動物血嗎?」
「動物血吃不飽...」
羅幫魯夫包紮好傷口後,魯夫也睡著了。
羅看魯夫睡著,也不好趕路,就坐著陪他一天,中間看他睡得不安穩,乾脆幫他鬆綁。
直到日落,魯夫才醒來。
「托拉男~」
「可以走路嗎?」
「你幫我鬆綁了啊。」
「看你睡不安穩。」
「托拉男我餓了。」
「如果不多的話,我可以讓你喝點血。」
「真的嗎?」
「但你要用針筒喝。」
「有就好,我餓了兩三天了。」
羅從診療包中拿出新的針筒跟針頭,幫自己左臂綁上止血帶,稍微輕拍讓血管浮出,抽了約10ml的血出來,將集血的試管拔出遞給魯夫「給你,不夠我再抽。」
魯夫看到血的瞬間瞳孔放大,馬上接過倒入口中,「好好喝。」魯夫靠向羅,馬上往羅的鎖骨跟頸子交界處咬下去。
「你...好痛!」羅嚇了一跳,想扳開魯夫,但魯夫已經將尖牙刺入羅的皮膚底下,不一會羅開始感到頭昏眼花,原先抓著魯夫頭髮的手垂下,剛好撞到魯夫的小腿。
「啊。」魯夫因為傷口的疼痛而鬆口,回過神後發現羅已經臉色慘白,「托拉男!」
羅半張著眼看著魯夫,視線越來越模糊。
「告訴我你診所在哪。」
「在北方的白色城鎮,一棟白色的兩層樓建築,外面掛著診所的招牌。」
「我知道了。」魯夫將羅的行李包入斗篷,扛著羅,右臂一揮。
羅最後看到的是魯夫充滿擔心的雙眼。
05
羅拍掉鬧鈴,坐起身,看著熟睡的魯夫,輕輕的離開床鋪,再蓋好棉被,確認窗簾完全阻絕陽光後,走進浴室盥洗,診所並不是每天都有人來看病,就算不下樓,有人來會按門鈴,再下樓查看就好,但前幾個小時才出門,最好是正常開業別人比較不會起疑。
羅簡單的幫自己包了鮪魚飯糰當早餐,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前,吃完早午餐後就下樓,套上醫生袍,拉開所有窗簾跟門簾,讓陽光照射進來,將Open字樣朝外,從門縫拿起報紙扔到桌上。
診所裡沒有雇用幫手,所以一向都是羅自己清理環境,從櫃子上的灰塵到掃地、拖地這類瑣事,每天例行打掃診間後,羅會走到手術室裡繞一圈,在這個村子不太需要動手術,但羅還是在診間後面隔了間手術室,以防不時之需。
羅在經過樓梯時停下,抬頭往上看。
『想上樓看草帽屋。』
『還是不要,一上樓就不會想下樓了。』
『更何況他也是在睡覺,不會醒的。』
回到診所,羅坐在椅子上看報紙,已經中午了,距離日落還有五個半小時,白晝還很長。
06
羅醒來後,映入眼中的是自家臥房的天花板,然後是一臉著急看著自己的魯夫。
「不是夢啊?」
「你沒事,太好了!」
「你不是想吃了我嗎?」
「可是你幫我包紮,還給我食物,我不能吃恩人。」
「吸血鬼也是有原則的嗎?」
魯夫湊近,想看羅的傷口。
「你真有意思,按照約定我照顧你到傷口癒合,食物我會想辦法,你不要再出去獵食了。」
「好。」
「我沒事,你沒一口氣喝太多血,讓我休息幾天就好。」
「我陪你。」魯夫鑽進被窩,羅第一次跟人共枕,有點不習慣。
「你體溫好高。」
「因為有你的血啊。」魯夫滿足的抱著羅,臉埋在羅胸前,「遇到你就不是獨自一人了。」
「我也是。」
07
「托拉男。」一次歡愛後魯夫靠在羅懷中。
「怎麼了?」
「那個,托拉男,我是不會死的喔。」
「我知道。」
「如果托拉男變老頭子,我還是不會改變。」
「嗯。」
「我很想跟托拉男永遠在一起。」
「你要把我也變成吸血鬼嗎?」
「可是這樣一來,托拉男就不能繼續當醫生了吧?也要跟我一樣...」
「草帽屋,決定權在你,我準備好要放棄這一切了。」
「以後你就見不到太陽了。」
「你就是我的太陽,而且我是醫生,總有一天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
「這樣啊。」
「相信我吧。」
「之後想住哪裡?」
「不知道,不過就不能像這樣停留在定點生活了。」
「嗯。」
「我們可以待在黑夜長一點的地方。」
「說得也是。」
「準備好了嗎?」
魯夫張開嘴,露出尖銳的犬齒,燦爛的笑著,「最喜歡托拉男了。」
─2014/11/2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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