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ceful Degradation
「夜神君,只能這樣做了。」 「你不信任我也是沒辦法的事。」 手銬應聲銬下,從這一刻起,我們是共同體。 「夜神君,會不舒服嗎?」 「還好,只是不大習慣。」 「是嗎…還是你想用這副手銬?」 龍崎拿出皮製的拘束具,一陣噁心感及反感湧上。 「你是變態吧,龍崎。」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感情變化,眼神對上他的視線。 黑色的瞳仁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像深遂的黑洞,不注意就會被吸進去,彷彿所有的光線都會消失在裡面。正當這麼想時,我看見自己的倒影,在龍崎眼中。 「月君既然這麼說啊…」 又開始咬手指了,真是讓人不耐煩。 看他抓起方糖一顆顆的扔進咖啡中,然後緩慢的喝掉。 「還要吃嗎?」他指著我面前的蛋糕。 「不用了。」 「喔。」 龍崎吃東西的習慣真不正常,除了甜食、咖啡跟紅茶以外,根本沒看過他吃別的食物。 「月君,你剛才說我是變態啊…」 「…」 「也許是呢…」 「…」 「月君,那待會你可要跟變態睡在同一張床上,會很介意嗎?」 「龍崎…」我實在是忍無可忍的往他臉上揍上一拳。 「不能忍受啊…」還沒反應過來,龍崎的腳板已經貼平在臉上。 正要回他一拳時,感覺到手被扯了一下,一個大意就失去重心。 「月君,時候不早了,我們都應該休息。」 他在「我們」上面加重了語氣。 「不過,我想洗澡,你就跟來吧。」 「龍崎,你一定要用這種語氣說話嗎?」 「月君還不是一樣,走吧,你要進來浴室嗎?」 「有別的選擇嗎?」 「你可以搬張椅子坐在門外。」 「算了,一起洗吧。」 我不想待會還要忍受龍崎坐在浴室外等我的感覺。 「月君不介意嗎?」 「你夠了吧!」 「…不夠。」 龍崎看著我,似乎期待我會有什麼反應。 開什麼玩笑,不要把人當觀察動物可不可以! 真想馬上殺了他。 「月君,不進浴室嗎?」 「手銬一定要一直戴著嗎?」 「嗯。」 「這樣沒有隱私可言了。」 「我也沒有啦。」 「龍崎。」 他一臉困惑的望著我。 「你、真、的、是、個、變、態。」 「嗯,你還要不要洗澡?」 「當然要。」 「…」龍崎臉上浮出落寞的表情。 「怎麼了?」 「我以為月君會不洗或是又打算出手給我一拳。」 「那又怎樣?你希望我打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