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たい

 　　一般來說就是指低溫的水或是物品，也指一個人很冷淡。這個標題還取了「冷たくなる」這個意思，不過並不是指男女感情變淡，而是藉失去體溫的身體代稱死亡。

　　但我是寫來平復被虐情緒的，所以是溫馨向，有柯羅親子、微羅西多佛跟陽光治癒的魯夫。

01

　　羅不發一語的站在窗前凝視窗外的雪景。

　　「真是風雅，要不要和我喝杯茶？」莫奈從走廊另一端出現。

　　「...」羅回頭瞪了莫奈一眼，又回頭繼續看雪景。

　　莫奈微笑著，一副沒事般的站在羅旁邊，跟羅一樣看著窗外，接著說下去，「這邊終年下雪，另一側則是終年酷暑。」

　　「...我知道。」羅的語氣平淡。

　　「雪景很美對吧？尤其是這樣經年累月的雪。」

　　「...」

　　「雪總是讓人想起故鄉，想起掛念的人。」

　　「...」

　　「你想起誰了嗎？」

　　「...沒有。」

　　「曾經有人在雪中看到或是聽到幻覺而遇難呢。」

　　「...」

　　「真是冷淡，不過我不討厭喔。」莫奈逕自離開。

　　羅在一瞬間的確是想起了很多事，故鄉也好，柯拉先生死去的那天也好，世界都是一片雪白，就像現在一樣。疼痛突然緊抓住羅的胸口，不是物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常常以為早已麻木再也不會為此感到疼痛時，記憶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襲來，用爪子深深的刺入心臟。

　　復仇的意念瞬間充滿了羅的思緒，伴隨而來的情緒既濃厚又濁重。

　　『想立刻殺了那個人。』

　　『就算柯拉先生再也不會回來了。』

　　『要將那個人連根拔起並徹底毀滅。』

02

　　事件結束之後，他們在這多停留了一天補充物資，魯夫趁機拉著羅去吃德島當地的美食，他們坐在德島的某一間咖啡廳吃午餐。。

　　「有時我會想，柯拉先生最喜歡的人會不會是Joker。」羅看著剛上桌燉飯，突然說出這一句。

　　魯夫維持著狼吞虎嚥的速度進食，轉眼已經嗑掉兩盤義大利麵跟一鍋燉飯，頭也不抬的，口齒不清的回答羅，「是托拉男最喜歡的那個人嗎？」

　　「是啊。」

　　「為什麼這麼認為？」魯夫把飯吞下去，停下來看著羅。

　　「我在進家族後不久刺殺了柯拉先生，接著幾天夜裡，我都看到Joker走進柯拉先生的房間，沒聽到他們說什麼，但看柯拉先生拿的紙上面寫的字，應該都是問他的傷勢。」

　　魯夫難得專注且安靜的聽羅說話。

　　「後來也是常常看到Joker這麼做，有時會從門縫看到他撫摸柯拉先生的金色頭髮，他們會相視而笑。」

　　魯夫看羅不打算吃桌上的燉飯，輕輕的將鍋子拉向自己這邊，羅並沒有阻止他，但維持著視線朝下對著桌子的姿勢。

　　「後來想想，柯拉先生在我面前總是盡可能的笑著，但我從沒看過柯拉先生這樣對我笑。」

　　服務生送上兩盤義大利麵，魯夫指著空的麵包籃示意加麵包，服務生微微的鞠躬後收走麵包籃。

　　「即使說Joker是怪物，說他是天生為惡，卻又說最想救的其實是他，終究Joker還是他的親哥哥嗎？」

　　「托拉男，如果是我做錯事啊，艾斯跟薩波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狠揍我，但是當我有危險時，不管情況多危急，他們也是毫不猶豫的救我，反過來換作是我也是會這樣做。」

　　羅抬頭看著魯夫，魯夫露齒而笑。

　　「再叫一盤吧，托拉男的被我吃掉了嘻嘻。」

03

　　「羅，就是因為多佛是我哥哥，所以我更應該要阻止他，讓他不要犯下大錯。」羅西邊抽著菸邊說著，沒注意到黑色的羽毛大衣著火。

　　「柯拉先生著火了！」羅緊張的找可以滅火的物品。

　　但羅西還是沒有發覺，自顧自的說下去，「多佛生來就是純粹的惡，他不明白傷害他人，奪取他人所有，甚至為了一己之私奪走他人生命是多麼罪孽深重的事。」

　　「...」羅乾脆拿雪蓋在火源上滅火。

　　「那些到最後都會反撲到他身上，我不希望看到多佛背負這些惡業的一天。」

　　「不是為了讓這個世界不被他傷害嗎？」

　　羅西摸了摸羅的頭，「我想你還不懂，就算他這麼邪惡，我最想救的其實還是多佛。」

　　羅似懂非懂的點了頭。

04

　　「托拉男怎麼了？」魯夫湊近羅的臉。

　　「沒什麼，假寐而已。」羅將剛靠著的鬼哭放平在草皮上，改以盤腿姿勢坐著。

　　魯夫笑嘻嘻的坐下挨在羅旁邊，「想起柯拉了嗎？」

　　「你怎麼知道？」羅一臉驚訝。

　　「托拉男說夢話了。」魯夫頭靠著羅的右上臂，輕輕的蹭著，一邊用雙手握住羅那隻比自己還大上一個指節以上的右掌。

　　羅伸出左手，緊握著魯夫溫暖且柔軟的雙手。

　　「沒事了喔，我們做到了。」魯夫抬頭看著羅，露出燦爛的笑容。

　　羅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吻上魯夫，魯夫雙手攀上羅的脖子，擁抱著羅，羅索性躺下讓魯夫趴在自己身上。

　　「繼續睡午覺吧，香吉士會在下午茶時間叫醒大家的。」魯夫語畢，頭側向一邊聽著羅的心跳閉上眼睛。

　　羅左臂環繞過魯夫的腰間，右手撫摸著魯夫的黑髮，閉上眼睛微笑的睡著。

－2014/11/9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