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 Paradise

   Every time I close my eyes,

  Its like a dark paradise.

  No one compares to you, Im scared that you

  Wont be waiting on the other side.


00

  「艾斯!你在哪裡?一片漆黑我什麼都看不到,你跟薩波躲去哪了?」


01

  在結束了長時間的手術後走出船艙,向站在甲板上的不認識但都認得的人解釋了情況,在海賊女帝表明要他們跟著到女人島避風頭時,瞬間連結不起來女帝要包庇草帽屋的理由時間及情況都相當緊迫,直覺點頭表示同意,就命令船員趕緊準備啟航。

  九蛇的海賊船相當罕見,由兩條遊蛇所牽引,聽說會攻擊所有想襲擊海賊船的海王類,不過海王類也不敢靠近它們,們的劇毒據說可以讓海王類瞬間斃命,潛水艇緊跟著前方九蛇的船,如果單獨上海王類可不是有趣的事。


  回到船長室,長時間的手術很疲憊,很久沒有連續執好幾個小時的刀。

  從夏波地諸島趕到海軍本部,只是為了看訊號被切斷後實際上發生的事,事情的進展跟演變都很驚人,這場戰爭在短時間內決定了未來即將是過往從未見過的景色

  我也只是做了選擇而已。

  憑著一股衝動決定救草帽屋。

  自從得知D的意志背後涵義的那天起,也許就定會發生這樣的事。

  柯拉先生,這樣做是對或錯或根本無所謂對錯?


  往後一倒,倦意襲來,需要休息了。

  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傳來,八成是培波

  「船長!不好了!草帽小子他有異狀!」

  「我馬上過去。」

  抓起鬼哭,穿上才脫下不久的鞋,往手術室去。


02

  「我什麼都看不到,艾斯,你在哪?」

  魯夫站在原地東張西望,試圖尋找方才還倒在自己懷中的艾斯,雙手伸長往前揮舞著,眼睛看不見任何事物,只能在黑暗中摸索。

  「艾斯,點火我就知道你在哪,回答我。」

  魯夫大聲叫喊著,憑藉著本能走著,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只要移動就有希望可以找到艾斯,與生俱來的敏銳直覺帶著魯夫在黑暗中前進

  「就往這邊吧!艾斯!快回答我!」

  即使遲鈍如魯夫,也發現了這個空間的不對勁。

  「這邊不是叢林嗎?什麼都沒有啊這裡。」

  不知過了多久,魯夫已經不再叫喊,卻仍舊不停的左右張望,突然魯夫感覺到有雙手緊握住自己的手,很溫暖,有點粗糙,比自己的手略大的手。

  「艾斯,是你嗎?」魯夫喜出望外的笑著。

  感覺那雙手用力了些,魯夫反抓住那雙手。

  「艾斯,好不容易找到你了,我們一起離開吧,不要丟下我啊。」


03

  「船長,我們實在制不住他,所以才打擾您休息。」

  「沒關係,是我的命令,你們出去。」

  「是,船長。」

  抓住了草帽屋在空中揮舞不停的雙手,如果不小心打到儀器或是扯掉管線的話,會有生命危險,一般來說昏迷的病患不會這麼的有體力去揮舞雙臂,頂多動動手指就差不多,竟然兩三船員在這都無法制服一個昏迷的病人

  見識過了草帽屋的瘋狂,現在則見識到草帽屋驚人的生命力。

  決定先坐下來看著他,雖然對自己沒有差別,不過身為醫生絕不能眼看自己的病患死去。

  微弱的聲音從氧氣罩傳出,側耳一聽,似乎是念著「艾斯」。

  將草帽屋的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打算鬆手時反而被緊抓住

  把我當成火拳屋了嗎?

  草帽屋的臉上沒有血色,累積了驚人的傷害,又靠著腎上腺素跟意志力撐著,現在意志力崩潰,性命危急,卻連昏迷都無法安份,只為了他的哥哥嗎?

  注視著這張稚氣卻充滿堅定意志的臉,救了他以後呢


04

  握住自己的這雙手,現在就僅只是握住而已,手的主人默不作聲。

  「艾斯是你嗎?」魯夫已經問了不下幾十次,這雙手沒有要放開的意思,卻也沒有要回答他任何問題的意思。

  「握起來不太像艾斯啊,那你是誰?知道艾斯在哪嗎?」

  「為什麼握住我呢?」

  「還是你是只有雙手的生物?」

  「你沒有嘴巴的話也無法回答我啊,哈哈。」

  「奇怪為什麼不覺得餓啊?」

  「可是也沒有力氣再走了。」

  魯夫索性癱倒在地,抓著那雙手睡去。


05

  草帽屋總算不再掙扎。

  心跳及脈搏都穩定,也沒有即刻的危險。

  留他一人應該沒問題,還是叫個人來看著好了。

  已經坐在病房裡好幾個小時都沒動,加起來已經二、三十小時沒有闔眼。

  先回房間洗澡休息一下,還有後續的照護要準備


06

  魯夫感覺到有光線,睜開一看,遠遠的有盞火光搖曳著。

  「哎,我要過去那邊,可以幫我帶路嗎?」

  沒有任何觸感,那雙手不見了

  「我自己去,往那邊走就對了。」

  魯夫直直的往火光處奔跑過去,卻好像永遠都到達不了一樣,感覺上跑了很久很久,卻沒有縮短距離,火光看起來還是一樣遙遠,唯一改變的是氣味,越往那邊去,微妙的氣味就越重,不是香味,也不是臭味,但絕不是讓人想聞久或是接近的味道

  即使這樣魯夫還是過去,因為艾斯可能在那。


07

  擦乾頭髮,平躺在床上,發現鬼哭被留在手術室了。

  醒來再去拿,一併去看草帽屋的情況,然後弄清...


  才思考到一半,羅睡著了,手維持著棉被拉一半的姿勢,浴巾滑落地板,就這樣沉沉睡去。


08

  終於離火光近一些了,雖然還是很微弱,不過空間已經充滿了詭異的氣味

  魯夫用手掩著口鼻,突然感覺到有人重擊了自己胸口一下,嚇了一跳。

  「喂,怎麼回事啊!」

  每當自己打算要往前步時,胸口就被重擊一下。

  「不要走這邊嗎?好啦好啦,我繞路就是。」

  只要魯夫一有想往火光的地方去時,就會被重擊一下。

  魯夫停下腳步,被氣味弄得很不舒服的樣子。

  聽見聲音時,還有些遲疑「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死。」

  不是艾斯的聲音,魯夫突然轉身,往發出聲音的地方奔去,往火光的反方向奔去


09

  培波急忙衝進房間,門差點被他拆了。

  「船...船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

  「草帽他,脈搏跟血壓都急速下降!」

  「什麼!」離開一下就出事了嗎?


  儀器上顯示的心電圖說明情況糟。

  拉起草帽屋的左手腕,確認脈搏,沒有

  先做體外心臟按摩,保持草帽屋的呼吸道暢通。

  「打強心劑。」

  持續進行心臟按摩。

  「準備電擊!」

  「是,船長。」

  若在這讓你死去就太無趣了。

  「船長已經準備好了。」

  接過電擊器「充電,淨空!」船員快速讓開。

  往草帽屋的胸口一擊。

  草帽屋身體彈了一下,心電圖的圖形不對。

  再一次。

  再一次。

  一定要救活你。

  再一次體外心臟按摩,不行的話就要剖開直接按摩了。

  儀器顯示依舊沒有脈搏。

  「Room。」

  手直接伸進草帽屋的胸膛,將心臟握在手掌中用食指及拇指將心室血液推向大血管壓迫下行的主動脈

  重複了幾次之後,「船長,心電圖正常。」

  草帽屋的心臟有點微弱的自行跳動著。

  上他的胸口,發現草帽屋的手指微微的彎曲又伸直。

  「你們都先出去。」

  脫掉橡膠手套,擦乾手上的血跡,握住那雙手。

  蹲下平視著草帽屋的側臉,在他耳邊說「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死。」

  手指不再抽動著想攫取什麼,臉上的神情變得平靜卻哀傷。


10

  「痛...

  魯夫往聲音處奔跑時,感覺自己往下墜了。

  睜開眼發現自己在房間裡,同時也看見滿室的醫療器材。

  全身疼痛,胸口的傷尤其最為疼痛。

  眼睛瞪得老大,沒有找到艾斯,艾斯不見了,抓住自己那雙手也不見了,那個聲音呢?

  魯夫出房間,出船艙,直奔向陸地。

  「艾斯!」


11

  凝視著這頂草帽,帽子的主人正在叢林裡大鬧,海俠屋很擔心的過去阻止。

  你看見了什麼?草帽屋。

  有什麼是不惜用生命去換?有什麼是要用生命守護的?

2014/1/26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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